门也有烂心烂肺,有些商户也有菩萨心肠之人。”说完立马转到卢大奶奶身上,“现下还没见着卢大奶奶的面,我瞧着应是心狠手辣之人。”
陈太太说辞不同,“还不是卢家纵的,再心狠手辣,卢家也管得了,实在不行,还可以休妻呢。要我说最大的错不在于卢大奶奶,而是卢家贪人家的钱财,无视骨肉亲情,嫡亲的祖父祖母父亲难道从没看见?不过是银子糊了心遮了眼,睁只眼闭只眼装没看见。”
“像这样的人家,以后别打交道,没得带坏我们家的小子姑娘。”陈太太嘱咐道。
郭氏,薛氏两人点头称是,稍后,薛氏道:“今儿这事也跟我们提了个醒,瀚哥儿眼见就五岁了,六六也快四周岁了,不能再整日贪玩淘气。太太看是不是把瀚哥儿和六姐儿送去学里?我想着我娘家薛氏族学,在京也算有名。”
薛氏这种大家族族学,不是外面的私塾可比,薛氏也是好心,想着让俩人学学规矩。
陈太太想了想:“等他们回来再说。”
打发走郭氏和薛氏,陈太太方露出心疼的神色,自小养大的两个白白团团的孙子孙女,何曾受过这么大的罪。刘嫂经心,瀚哥儿学走路都不曾跌过,六六倒是从小淘气,性子又急,初学走路时就跌跌撞撞的,后在屋子里铺着厚厚的地衣,由着六六在屋子里甩手甩脚走,跌倒了也不怕。今儿,两人皆是鼻青脸肿地回来,让陈太太怎么受得了。其实小孩之间的打闹并不算什么,可恶的是卢家的丫鬟不阻拦不说,还帮着拉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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