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尾下垂,冷然居上,两手垂在身侧,冷漠到拒人与千里之外的样子。
这次她没有伸手去扶,更甚至也没有出声询问,只是冷淡的看着他跪下。
“感谢仙姑大发慈悲,救村民于水火。君然无以为报,这一拜真心诚意,感恩仙姑。”君然抬头间,再也没有将自己的视线朝向这个面容愈发冷艳的仙女。
她只是一个慈悲悯人的神仙,他是那群被施以慈悲的一群人之一。
君然只是保持着尊卑的态度,跪伏在她的脚下,露出一小片不甚干净的额头。视线望着沧月的裙摆处。
上头描着一朵娇美的桃花,许是这山路泥泞,脏污也浸染了那朵桃花,变得灰扑扑脏兮兮的。
天上桃花,总该是体悟过人间□□,最终又归于天上。
一个轮回,便只是一个轮回。
人逃不过,神仙也一样。
虽则已经闹僵,且沧月隐约觉得自己已经触犯天规,却还是没有回到天庭,天庭也没有派遣任何人来接她回去。
此刻她正在陈家大嫂的身旁,静静地看她教女孩子们怎么描花。
那花和天庭的奇花异草显然很是不同,有着极红极红的花瓣,又有着极绿极绿的叶片,明明不是多好看的花,却好像带了生机似的,在这不大名贵的布绢上傲然开放。
直到所有的小姑娘都拉着小伙伴自己去绣了,偏陈嫂子拉住了沧月。
“这布绢子是这其中绣的最好看的一块,你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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