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用,他的反击不过也才用了一成功力,只是杀了只兔子,又不是杀了个人。
这钱雨就大惊小怪成这样。怕不是心理阴影面积太大,都要以为君然也是妖孽附体吧。
君然抬起左手,左右看了看大概已经去天庭和嫦娥姐姐作伴的胖兔子,扬起一抹轻蔑的笑。
可惜了,麻辣兔头也挺好吃的。
他略过摔落在尘土之上的兔头,走至钱雨落下的绣鞋边,沾了兔子血液的手捡起那只绣鞋,将手在鞋面上使劲擦了擦。
之后随手一扔,那绣鞋被他轻轻松松的扔进了西大河里。
粉色的绣鞋沾染着鲜红的血液,飘在水面上,透着一种无边的诡异。
你说我是妖孽,我还说你是落水鬼呢。
这样以牙还牙的法子,也不知那钱雨承受得住吗?
君然背起地上的柴火,抱着去了脑袋的兔子,继续走回家。
沧月在数完墙角的最后一只蚂蚁后,站了起来。
面上一派愤恨之色,轻咬着下唇实在是忍无可忍!
一屁股坐上小马扎,两手托着下巴,闭上眼冥想,不多时,面前便出现了一盘粉色的糕点。
素手轻捻了一块放进口中,一边愤怒的嚼着,一边等着已经迟到很久的君然回家。
平时半个时辰前就回来了,而且手里总会多点不知名的好吃的小玩意儿。
可今天不知怎么了,到了这个点还没回来。她都快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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