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她婉拒了商夏邀请她一起在厉王府吃晚饭的请求,出了府直奔回家。
前几日一直在厉王府中磋磨着,她被商夏邀请去了厉王府耍弄些绣帕上的花样子,整日里和商夏玩“踢皮球”的文字游戏,不就是想从她口中套出一些关于君然的计划吗?
君然有他自己的想法,更何况似乎还牵扯上了怡王,这事情一下搭上了三位王爷,还是有机会荣登大宝的几位,所以这事就不再是这么轻描淡写能说出口的事情了。
商夏不是不知道,而是太明白了。但依旧想侥幸从她这里听到些什么。
不过不好意思的是,她也不知道君然打的什么主意。
她能记得的那些记忆里,只有他在她耳边轻声呢喃的那句话。
以及她回的那句。
“我替你看着京都,你一定一定要回来。”
可这半个月,她竟是一点都没有听到他的消息。
那种心慌的感觉更甚,却莫名不知是从何而来。
她希望这都是她想的太多了吧。
这清明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将她仅存的信心渐渐击垮,可她却不能后退,唯独害怕她显露出一点神色便让人看出些端倪。
从厉王府回去的时候,她坐在那人常坐的软轿上,走过冗长街市,听得外头街坊的叫卖声。
还有几个孩童出门帮家里买来酒水,一边跑一边念着私塾里师长教授的那首诗。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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