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血浆,既臭、也粘稠,我给这味道一冲,顿时受不了了,感到头晕脑胀,但却没有忘记要救人,急匆匆地蹲下去,拽着两个警察的腿,双手猛一发力,将他们强行拽了回去。
两个警察的脸颊都肿了,鼓起来,好像发了酵的满头,皮层上呈现出凹凸不平的啃咬痕迹,再加上肿胀发青,恶心得叫人不忍心细看。
这些虫子显然是有毒的,被咬过的地方不仅肿胀,而且奇痒难忍,两人警员都哼哼着,抑制不住地伸手去抓挠,很快把脸挠成了血葫芦,而且渗出来的血,也是黑色的,奇臭无比。
我心下一沉,按着两个警察的手,大声说你们不要再挠了,这些伤口有毒,一旦挠破了皮,毒性就会沿着血管渗进骨头里,到时候骨髓都是痒的!
我喊得大声,可两个警员已经痛苦难熬,根本听不进去。
孙队见我说的如此厉害,顿时也慌了神,急忙冲身边那些脸色已经吓青的民警大喊,“快,上去帮忙,别让他们再抓伤口!”
七八个民警一拥而上,将被虫子咬过的人按住,死死拧着他们的胳膊,大喊道,“别抓了,快停下来!”
“啊……疼啊、我好痒……”两个警察的双手被压制着,没办法继续抓脸上的伤口,就把脸埋在地上,嘴里仍旧不停地哀嚎着,使劲地在地上蹭,他们是如此用力,以至于脸上都魔秃噜皮了,看得我太阳穴高鼓,额上的青筋一蹦一蹦的。
孙队急了,上来推我,大喊说怎么办,有什么办法, 有没有办法救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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