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神医姓徐,医术倒是极高明的,但是在江湖上的名声却不大好。原来这徐神医爱财如命,诊金收得甚高,但凡付得起银子的,纵是十恶不赦之辈他也救治,而身无长物的呢?就算死在了面前也不会多看一眼。久而久之,难免传出些见死不救的名头来。
当然周衍可不怕这个,大把银子撒出去,不怕叩不开那徐神医的门。
许风跟着周衍走了一路,不多时就到了徐神医的住处,见是好一座堂堂皇皇的府邸,朱漆的大门,连门上的牌匾也是金灿灿的。
因正逢过年,门口只一个青衣小童守着,周衍道明来意,他便领了俩人进府。府里那些亭台楼阁、雕梁画栋自不必提,连会客的厅堂亦是豪奢,那徐神医三十来岁的年纪,也算是相貌堂堂,身上却穿金戴银,手上戴一只七宝的戒子,通身富贵气派,直如一个养尊处优的生意人。
得知许风是来治手的,那徐神医也不来望闻问切这一套,倒先跟周衍谈起价钱来。周衍并不多言,直接塞了一张银票过去,果然砸得他眉开眼笑,把许风从头到脚看了又看。
直看得周衍都瞪起眼睛来,徐神医才叫人上了茶,正正经经地给许风把了脉,又仔细瞧了瞧他右手上的伤,道:“这该是陈年旧伤了。”
“是四年前受的伤。”
“唔,你当时筋脉受了重创,且并未及时救治,是不是?”
当日那等情形,许风差点就流血而死了,又谁来给他医治?但他不愿多提此事,只是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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