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流过血,淌过汗,也不知道这康巴汉子脱下的内裤,会不会有味道。
其实他是很爱干净的人,如果换一个男人,穿过的内裤这种东西他大概会觉得很恶心,但是对方如果是班觉贡布,他却不觉得脏。这微妙的认知让他略感羞愧,男人对于具有性吸引力之人味道的喜爱,大概只有男人自己才能理解。
这一整天都没有再见过班觉贡布,傅杨河带着小唐他们又逛了一上午,下午的时候开了个会,商量了一下和《风花雪月》有关的事,傍晚的时候小唐告诉他说,张跃生病了。
也不是大病,感冒而已,只是因为在高原上,也不敢大意。傅杨河让他去医院看看,张跃打死都不肯去,撑着一张苍白的脸。
“张老师怎么这么排斥去医院?”黄静晨问。
“他怕打针,”小唐说,“他晕针。”
“大人也怕打针啊?”孙雷惊讶地问。
张跃毫不脸红地说:“每个人都有自己怕的东西,你们傅老师还怕狗呢。”
傅杨河立即“啧”了一声:“我是小时候被狗咬过!这么高的狗……”他比划了一下,“站起来比我还高。”
“你左腿上那个疤就是狗咬的么?”肖央问。
“对啊,都十几年了疤还在,你们就知道咬的有多狠。”
“那傅老师你看见藏獒岂不是要腿软。”赵小军说。
傅杨河正要开口,就听张跃说:“他不是腿软,应该直接就吓哭了,你们不知道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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