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桓虽然懦弱、虽然耳根软,但他不是傻瓜,在汴都城外到汴都城中,自己看的清楚文武百官对自己的客气只是习惯甚至是一种敷衍,自己分明成了一个不受欢迎的人,特别是在乐天有意策划的向北硊拜一事上,连同礼部也成了乐天的帮凶。
苦难是最磨砺人的,有人会因为化蛹成蝶,有人因此消磨。依赵桓的性子,苦难只会让其消沉,塞北的严寒、金人的羞辱,自己都捱过来了,乐天的小小算计又算的了什么?活着,赵桓己经很满足了。
乐天也知道自己此举很不地道,但自己也没有办法,天下归宋一百六十八载,赵氏虽说未曾民心所向,但华夏以儒治国,受三纲五常影响于大宋的百姓中有根深蒂固的正统之说,自己唯有将这位太上皇于百姓心中的法理上去除,才算彻底解决了其对自己的威胁。
岁币,金人来催岁币了。
赵桓未回汴都一月,金国使臣再次来到了汴都,来讨要大宋于去岁允与其的岁贡。
这一次不是坑赵桓的不是乐天,是赵桓在金国给自己挖的坑。
来出使的金国使臣态度很是嚣张,口口声声言称若大宋不纳以岁贡,便再次饮马黄河兵践汴都……
话音一出,大宋朝堂上下一阵哗然。
随即炎黄时报第二天便刊发出金人所提的要求,汴都上下乃至朝野上下全国上下一阵哗然,随后各种声讨之声不绝于耳。
事出有因,金国使者能口出狂言必事出有因,乐天在心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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