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家胞兄可是通判老爷!”
乐天自是没有动手的意思,只是厉声道:“黄员外,你身为本州的通判的脆弟,自应知晓本朝律法,这煽动百姓闯闹官府的罪名,想来黄员外你心里也是清楚的!”
见乐天不是来打自己的,黄达才壮起了胆子,做出一副为民请命的姿态:“今日只要县衙将签下的征迁契约归还百姓,黄某等人便自会离去!”
众目睽睽中,乐天突然放下了身段说道:“黄老爷,可否宽限几日,也容衙中几位老爷商议一番!”
“你不过一县衙小吏,如何做的知县老爷的主!”乐天前倨后恭,让这黄达心中不免有些得意,轻蔑的看了一眼乐天,随即又斥责道:“你且退到一旁,待黄某与陈父台说话。”
方才险些闹出乱子,陈知县暗中也是捏了把冷汗。虽不知乐天方才话音里的意思,但想来乐天心中定是有了计较,略做思虑遂开口道:“黄员外可否给本官几日的时间,几日后要么本官送还契约,要么将契约上征地的条件再加以优渥!”
“陈父台既然发话,我等也不能不从,那黄某等人三日后再来听县尊答复!”黄达冷冷一笑,遥遥的身陈知县施了一礼,带着一众闹衙之人散去。
县衙签押房内,陈知县那带着书生气又可以称为小白脸的面容上笼罩着一层黑气,额头上的青筋更是清晰可见,显然陈知县在怒力抑着心中的愤怒。
气恼,又无可奈何,陈知县现在似乎连话也不想多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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