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犯史三!”乐天忙又拱手说道。
乐天话音一出,围观的百姓一阵讶然,案情己经处于妥当,这乐贴司为何又突然开口状告二人。
陈知县有些不悦:“你所告二人何罪?”
乐天开口说道:“刑文与史三合谋陷害小人,更是险些被那史三与帮凶围殴,小人受到过度的惊吓,故而要向二人索赔些医药费用!”
陈知县又怎能不清楚乐天心中所想,便开口道:“准!赃物貂裘权当做医药费用赔与原告!”陈大老爷心中清楚,这件虽是貂裘充公,日后也不知落入谁人之手,倒不如便宜了乐天,自己也乐得卖个人情,也好让乐天日后尽心为自己办事。
这件貂裘少说也值五、六十贯钱,看看人家乐贴司多得大老爷器重,一众吏员差伇艳羡的望着乐天,随即看待刑手分与史三几人的眼神越发的鄙视,行骗陷害也要看是谁,在平舆招惹乐二郎与虎上捋须有什么不同。
抱着貂裘喜滋滋的回到家中,菱子眼冒精光抚摸得爱不释手:“这件衣裳怕是不便宜罢,奴婢以前只见过那些富家老爷身上穿过。”
折腾了大半天,乐天肚子也饿了,却见菱子没有做饭,发怒道:“你这丫头越发的惫懒了,正午还不弄饭,想饿死老爷我不成?”
万恶的旧社会,万恶的腐朽思想,将乐天生生改造成似周扒皮般的人物。
对于乐天的指责,菱子表情上没有任何愧色:“姑奶奶上午来了一趟,吩咐奴婢说待老爷午时回来了,让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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