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天闻言遁声望去,见是一年近三旬的儒生,却不识的此人。随即心中冷笑,准备好的又如何,你还不知道小爷的这些词都是抄的,你又能奈我何?
“乐先生想来不记得了,那日乐先生在清河岸边做桃花庵歌,戏谑的便是这个吕姓的儒生!”见乐天一脸茫,坐于身边的兰姐凑到乐天耳边说道。
对于此人所言,乐天不予理会,且让他说去。
那吕儒生又是一笑:“听得乐贴司所做的诗词,吕某从中只嗅出了两个字!”
“哪两个字?”席间有人捧哏道。
“诗中有一字曰‘酒’,词中有一字曰‘色’,二者合称酒色,莫非乐贴司己向诸位言明自己是酒色之徒?”说到这里,那吕姓儒生话音又是一转,带着笑意说道:“听闻前些时日在县衙外,乐贴司因眠花宿柳,曾被自家阿姊当街家法伺候,引来观者无数……”
这吕儒生话音落下,又是引来一阵哄笑声,只笑的乐天面皮发青。
笑声落下后,这吕儒生又接着说道:“乐贴司词句虽佳,却不习圣人学问,显然是平日圣贤书读的少,所作之词有如用词藻堆砌出的空中楼阁,终是缺少根基,缺乏磅礴大气难至大乘,此为小吏之胸襟也!”
这是评论么,这是赤祼祼的拆台辱骂!
赵明诚与陈知县对视了一言,二人的目光落在乐天的身上,想知道乐天会如何还击对方。
思虑片刻,乐天站起身来对那吕儒生道:“这位仁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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