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寻常百姓只喝五文一斤的下等杂酒,哪喝得起上等秋酿,先生不如将酒务的上等秋酿尽数卖与我家!”
“此事容乐某想想!”乐天停下筷子,做沉思状。
“乐差爷监管酒务,不过是乐差爷的一句话而己,乐差爷又何需多虑!”旁边女伎将身子贴在乐天怀里摩擦着娇嗲。
黄管家不动声色,一张官交递到乐天的手中。
见是张十贯钱的交子,乐天暗叫可憎,这黄管事用十贯钱就想买通自己,简直就是在污辱自己。强压心中怒火,乐天展现出自己的演技,如见钱眼开般说道:“黄管家切不可将此事张扬出去!”
“那是,那是!”黄管家一脸笑意,又道:“几日后黄某命人去官务拉酒?”
“明日午后便可!”乐天一脸笑意,又叮嘱了一句:“不过要现钱交易,中间出了差迟,岂是我一个小小差伇能负担的起!”
见交易做成,这黄管家又吃了两碗酒,兴冲冲的离去。
望着黄管家的背影,乐天眼底冷笑连连。又与女伎嬉戏吃了几杯酒,这两女伎的姿色又算不得上佳,心中还挂记着于若琢所托之事,也就没了多少兴致,口中推托还有公务在身便起身离去。
出了怡春阁,乐天转身便去严主薄那里商议一番,之后又赶往畅春亭。
于若琢早便在畅月亭外候着乐天,二人刚刚见面,乐天便见于若琢神色间更加忐忑。
感觉到于若琢神色有异,乐天问道:“于官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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