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暂时不想和杨暄这个气人东西说话,随便给他定了个名字,就转身不准备再理他。
杨暄心里不舒坦,看别人更不舒坦,他就舒坦了。他偏不让崔俣歇着,眸底墨色缓缓滑动:“我要喝水。”
“起来自己喝!”崔俣视线刮过杨暄腰身,似含某种深意,“你只是伤了腿,不会腰也不行,坐不起来了吧。”
少年人正是自尊心最强的时候,崔俣气归气,随时随地找机会了解杨暄目的没忘了,这一回,他想试试激将法。
杨暄没动,老神在在:“可是你中了我的毒。”
言下之意:老子能动,可老子就是懒,你既然受制于我,就得乖乖听话,否则不给你解药哟。
崔俣:……好吧,这死孩子不吃激将法。
他只得伺候大爷一样伺候杨暄喝水。
他低眉顺眼了,杨暄又觉得没意思,索性闭目休息。
……
雨过天晴,炎炎烈日再次发威,热度还未起来,四周湿气已散,慢慢的,路上水洼少了,未积水的路面干透。待到饭点,蓝桥已经能找到干柴,生火煮一顿简单饭食。
杨暄很不喜欢这个小厮,此人每次见他都如临大敌,好似他是什么沾不得的东西,跟个老母鸡似的紧紧护着崔俣,嘴中理由能翻出花来,千方百计分开他们,最好二人不说话,不靠近,随时能保持三尺外的距离就更好了。
“少爷,来,您坐这!这粥最补身,于伤病患更益,呐,这一碗是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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