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重阳也只能看着玄瑾逼出自己的心头血滴在越夏的命碟之上。
太虚宫自建派以来就规定,一人一生只能有一位真传弟子,师徒二人相伴相依,但凡在玉碟之上互相滴上心头血,就如同立下了契约,能够分担对方所受的伤害,一方身陨,另一方就会如同灵魂撕裂一样,承受寂灭一般的痛苦。
因为代价实在是太大,所以太虚宫鲜少有收真传弟子的。
重阳也没想到,玄瑾不仅是要收越夏为徒,更是要收越夏为真传弟子。
而可怕的是,在重阳看来,如果不是有大机遇,越夏分明是活不过二十岁,到时候接近渡劫的玄瑾如果失去了真传弟子,那么原本十拿九稳的飞升就变得如同催命符一样了。
重阳看着牵着越夏的玄瑾,不明白对方为何要做无异于找死的事情。
其他赶来的长老们也一样,看着他们从来没有质疑过的师叔,第一次如此不能理解对方的做法。
探究的眼神纷纷落在了越夏身上,越夏无视众多修为超过金丹期的大能的注视,只仰着头,看着玄瑾。
“阿瑾,我们现在要去做什么?”
“叫师父。”
玄瑾抱起越夏,让她坐在自己的臂弯里,对怀里才十岁的小姑娘说。
“以后你是我的真传弟子了,要和我一起住在青鸾峰上,我先带你去认认路。”
“哦。”
越夏乖巧的趴在玄瑾怀里,玄瑾捏了法决,飘然离开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