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不可描述的运动,还是洗个澡,不然自己都嫌弃自己。
“没有女式的。”柏峻言说,指了指衣柜:“你看哪件合适就拿。”
初阳找出一套柏峻言的家居服,走向浴室。
别墅的浴室非常大,水流冲在身上,每个毛孔都得到放松。穿衣,吹头发,初阳抬手看了看时间,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
“你那药真是八分钟生效?”出浴室后,初阳问柏峻言。
现在,半小时都过了。
柏峻言正经道:“大多数药,药效发作高峰点都在服药一个小时后。”
初阳表示怀疑:“你真下药了?”
柏峻言笑得高深莫测:“你猜?”
猜你妹!初阳快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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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今天又拿我当挡箭牌呢?”柏峻言耸了耸肩。
初阳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开个玩笑,不要介意。”柏峻言风轻云淡道。
玩笑?初阳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设,决定直面惨淡的人生,他居然说是玩笑?
“那你哪天行动?”
“着什么急?”柏峻言漫不经心地笑,他走到衣柜前,随手拿了件浴袍,头也不回道:“也许明天,也许……”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看心情吧。”
忽视初阳面色难看的脸,他拿着衣服进浴室,该洗洗睡了。
初阳肺都快气炸。
看心情?她成日提心吊胆战战兢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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