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暗香,花架上缠绕着绿藤没有半片萎靡的叶子,几朵粉色小花点缀其中。初阳暗忖:这花架得经常换吧。
柏峻言跟初阳聊天:“你搞摄影,是在影楼上班,还是杂志发行公司?”
“我是自由职业,喜欢拍风景、花朵、人物……照片给杂志供稿。”这是初阳曾经梦想的生活,走大江南北,领略各地风土人情,用相机记录下美与丑的瞬间,再把照片卖出去谋生。但事实上,杂志采用的照片太少,初阳连糊口都困难。她干笑两声,“当然,有其他摄影的活我也接。”
柏峻言评价道:“自由而充满浪漫色彩的工作。”
初阳笑笑,看着桌上碗碟,她想起什么,道:“这顿饭,我们aa制吧。”
初阳不想花柏峻言一分钱,她是要和他分手的人,互不亏欠,方能避免藕断丝连。
柏峻言有些意外:“为什么?”
典型的大男子主义,初阳要给他重重一击:“既然男女平等,那就不该只让男人买单,经济独立,方能地位平等。或者,你觉得女人就是男人的依附品?”
“我没有这种想法。”柏峻言气度很好,“只不过我们在约会,aa制显得很生分。如果你不想总让男人买单,那下次你请我。”
没有下次,初阳才不想跟他约会:“如果我坚持呢?”
“那,也行。”柏峻言妥协。
初阳终于有一种小战得胜的成就感。她就跟他唱反调,直到他耐心耗尽,利落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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