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天际泛白,又等到日头高挂,外面没有传出丝毫声音。
她把程谨言从小到大的变化都细细的想了一遍,错开的时间轴里,有很多的变化,也有部分事件或前或后的照常发生着。
程谨言高一那年曾莫名其妙发高烧住过一次院,之前没怎么在意,现下仔细回想起来,程谨言的重生应该就是在那时候。
展凝剖析着那些细节,越想心越凉,脸色更是差到一种吃土的程度。
临近中午时她终于憋不住走了出去,客厅空荡荡,那个让她一夜无眠的男人不知何时走了。
厨房里温着自制的米粥,旁边还放着下饭的小菜。
展凝撑着厨台,长长的吐了口气,她不太理解程谨言的做法,为什么上一世做的那么恨绝,一转头就能变成情根深种。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她都死过一次了,为什么跟这个人的交集还是无法彻底的断下来。
展凝不知道是自己太过于失败了,还是老天玩心大起只想着耍她了。
可能是想给彼此一点时间冷静,后面几天程谨言并没有过来打扰她。
展凝则着手准备搬家,但搬家也不是说搬就能搬的,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准备。
近一周后,程谨言再次来了展凝公寓,估计这些天不止展凝,这人同样过的有些不忍直视。
眼底泛青不说,下巴都带了些明显胡渣。
事实上程谨言是个非常注意仪容的人,也有些轻微洁癖,这样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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