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打断他。
“嗯。”他坐在办公椅上,转了个方向,面向窗外,看着天上明亮的月亮,“肝癌晚期,活不久了。”
“……”展凝吐了口气,“替我跟他问声好。”
“好啊。”程谨言在那边轻声说,“我今天特别累,所以今天格外想你,你有没有想我?”
展凝给恶心坏了,在对方水深火热的状态下她原本是不想跟人吵的,但最后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厉声说:“你能不能正常点?我的态度表达的还不够明确?”
程谨言:“不是不够明确,是你没表达对。”
展凝:“你要我说多少次我不……”
“多少次都没用。”程谨言打断她,低声说,“除了跟我在一起,其他我全都不接受。”
这个晚上他突然变得有恃无恐起来,再没有任何的顾忌,变得绝对又强势,好像冲破了全部的枷锁,将外围的一切层层撕裂开来,直白又充满攻击性。
展凝被他的态度弄的心里发毛,她心想:“这人脑子有病吧,怎么就突然就变态成这样了?”
手腕好似被火舌舔过,吓得她立马掐掉了手机,扔很远。
她脸色难看的看着滑到书桌边上的手机,眼神就像盯着一种肆虐无解的新型病毒,好在这薄薄的砖块保持安静下来,没再有反应。
展凝长长的吐了口气,有些狼狈的捂了捂自己冰凉的双手。
程斯博熬了三个月,哪怕再有钱,再有名望的人,在死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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