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兴趣,不答反问:“有事?”
卧房很大,但是能坐的不多,暗沉的主调中,这个空间给人的感觉就像程谨言对外的态度一样,非常排外,这个排外中还包括白思怡。
白思怡在他床尾坐了,跟电脑前的程谨言呈一个斜对的姿势。
她掖了掖裙角:“我想跟你谈谈出国的留学的事情。”
程谨言“嗤”了声,意思不言而喻。
白思怡拧起眉,严肃的看着现在已经不听管教的儿子:“我不否认国内教育的出色,但是出国可以开阔你的眼界,你知道一个人的目光有多重要?除此之外还有你的生活环境,认识结交的友人,这些东西的互相作用都是潜在的,未来的你要去经历和承担的事情,是需要很多人扶持提携的,你有没有仔细为此想过?”
静了片刻,程谨言掀眼看她:“完了?”
“……”白思怡被他这幅“说完了就赶紧滚”的态度弄出了火气,不可避免的想起了这两年他胡混时搅合在一块的对象,“你还一天到晚跟展家姐弟在一起是吗?你觉得你的未来是这些人可以插足的吗?他们能为你的事业起到什么作用?”
类似言语在上一世程谨言也遭遇过,那会他被白思怡说的又是不甘,又觉羞耻,尽管那会他也不懂为什么自己要觉得羞耻,好似被人戳破了最隐秘不可见人的事情一般。
那时候的他就因着这些话开始对展凝避之不及,他也觉得跟展凝有什么接触都是错的,但这个错并不归咎于未来和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