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正好也有人照应,怎么会不愿意出国了?”
这些年的生活里,傅一的存在几乎是空气,别说展凝没见过她,程谨言都能不见就不见她,他基本都一门心思的放在怎么看牢展凝这苦差事上。
程谨言沉默了半晌,突然问她:“你怎么知道傅一在国外?”
他从来没在展凝面前主动提起过傅一,更别说闲聊对方的国外生活了。
一激动起来就容易干蠢事,话不经大脑的已经蹦了出来,展凝想收回来也已经不可能。
她掩饰般的拿起筷子拨了几下碗里的东西:“噢,随便猜的,有钱人不都爱出国吗?”
有钱人是不是都爱出国程谨言不知道,他在这段不长的对话中却隐约品出了些别的什么。
为什么展凝可以如此笃定?为什么她独断的觉得他是该出国的?为什么这些话听着都有一股子未卜先知的感觉?
就这几个成串的为什么一出来,结合前后两世的差异,以及程谨言自身的非科学遭遇,他突然从各种解释中拎出了一个最贴切的结果。
展凝会不会就是那个他记忆中的展凝,那个对自己无限包容宽厚的女人,只是自己做错了太多事情,以至于到现在为止依旧没有消气?
这个怀疑一冒头,便坚韧的戳在上面,怎么都压不下去了。
程谨言蓦地出了一身冷汗,他又是紧张惶恐,又是激动难忍,最后全都演化成“也有可能是自己想多了”的不安上。
食不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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