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反应的场合实在有点奇葩了点, 加之这小子平常都给人一种平静如水到几乎是性冷淡的感觉,现在能这么红红火火的站起来,着实让人意外又惊奇。
程谨言自己心里也挺郁闷, 这身体还年轻,有的没的经不起蹭,他能有什么办法,随意找了个借口甩给展铭扬:“可能最近真的有点上火。”
展铭扬看着他, 由衷的劝了句:“平时别憋太狠啊。”
“……”程谨言扭头跟他对了一眼,“你了解的还挺清楚。”
展铭扬:“我也气血方刚啊,懂你的。”
说话内容十分的惨不忍睹,程谨言无力招架,懒得说什么了。
卫生间很小,设施基础又老旧,他将外套往洗衣机上一放,长长的吐了口气。
大冬天,阴冷的室内一脱外套,那股子冷气能从骨缝里钻进去。
他在原地站着,本打算让邪火直接自生自灭。
然而不出一分钟,他发现有点玄,再冷的天气估计都有点冻不灭这玩意。
因为他脑子里闪烁的画面一直是片刻前一晃而过的展凝的脖颈,那片白润而温热的部位好似一块强力磁铁,牢牢的吸附在他的脑门上,怎么都甩不脱。
不单甩不脱,还开始衍生出其他虚无的画面来。
程谨言困难的吞咽了下口水,最终忍无可忍的把手伸进了裤裆。
等他从卫生间出来,一伙人都在客厅坐了,被围在中间的老太太高兴的笑成了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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