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奶奶八十岁那年回宫里住，因为奶奶身体越来越不好，听说是因为当年被下的毒，毁了身体根基。

    宫里伺候的人多，可爷爷还是与奶奶过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日子，不需要别人插手他们的日常生活。

    担心出事，我时不时就会去看看，有天夜里我看到爷爷给奶奶洗澡，悄悄挠了一下奶奶脚心，奶奶红了脸。

    有一次我白天去，看到爷爷在和面说奶奶喜欢吃贴饼子。

    爷爷做的小心翼翼，可因为年纪大，身体在年轻的时候也伤过，颤颤巍巍倒水，面里的水就多了。

    水多加面，面多加水，整出来一大盆面。

    奶奶没说什么，只笑着说可以好几天不做饭。

    爷爷不想奶奶天天吃这个，就说拿出去给乞丐，奶奶坚决不同意，爷爷做的饭是最好的，不可以给别人。

    饼子太多，我悄悄去偷过，想替两位老人分担一下，结果咬了第一口就有些怀疑人生，爷爷不知道放了多少糖，甜的发腻。

    后来我还是每天偷偷摸摸带走一些，饼子下去的速度很快，爷爷应该是知道的，但没说，奶奶确是什么都不知道。

    那年雪很大，奶奶想去梅园看看，爷爷带她去。

    奶奶走不动，爷爷做了推车推着她走，两人笑容像孩子。

    梅园赏雪那晚奶奶走了，在爷爷怀里去的，去的很安详，爷爷在奶奶耳边念叨着，让奶奶走慢一些，等等他。

    爷爷没有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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