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曲鹤清和田四儿就开始了堵人大业,抓到小丫头,就把她的小辫子和柔软的柳枝条绑在一起,还吓唬她要把她挂在树上,又弄得小姑娘哭的一塌糊涂。
村子里的孩子多像曲鹤清这样,年纪不大就已经开始帮家里做活了,健康又皮实,黝黑的皮肤,明亮的眼睛和已经有些肌肉线条的手臂,但田新梅不一样,她是家里最小的孩子,身体也不大好,家里条件又不错,算是父母比较娇宠的,个子不高,人又小又白,每次曲鹤清欺负她的时候,都能想到家里养的那只大白兔子。
两个人不断长大,却还是一个人欺负,一个人哭。
只不过,这样的生活,在八二年的时候,戛然而止。
因为,十一岁的田新梅要走了,被父母送到疆外的姑妈家,去读书去陪着独身的姑妈,以后就不回来了,留在那里当个老师或是护士。
大人的为孩子好的决定,是没有问过孩子本人意见的,田新梅懵懵懂懂的带着行李,被父母送走,只记得离开的那天清晨,天还没有亮,总是欺负自己的曲鹤清却突然跑出自家院子,努力追上他们喊,“小丫头,你要去哪里?喂,我不揪你辫子了!”
村子离县城挺远的,要坐着马车去县城坐车,田新梅披着父亲的军大衣,裹得像是个蚕茧,坐在板车上被颠的大脑一片空白,听到后面的声音,只能艰难的扭头,还来不及回应,就离开了伊吉哈这个小村子。
一九八二年,伊吉哈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小事倒是有几件,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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