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也小一点声,记住没有?”
“妈,我不是——”
已经跳进黄河都难洗得清。封林晚欲哭无泪地眨了眨眼睛,望了一眼还埋在自己怀里装鸵鸟的老师,终于还是理智地选择了放弃挣扎:“好,我记住了……”
封母颇具深意地眨了两下眼睛,又朝他隐蔽地做了个再接再厉的手势。哄着粽子一块儿出了卧室,还体贴地替两个孩子合上了门。
只觉脸上已经烫得能煮熟两个鸡蛋。封林晚脱力地坐倒在床上,难为情地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扑在自己怀里假装雕塑的老师:“我错了,老师,你罚我吧。”
“我怎么罚你,把你腿锯了安我腿上吗?!”
穆老师悲愤地直起身,手臂发力试图趁机把这块小木头按回床上,却连推了几下都没能推动。迎上那块小木头满是无措紧张的清亮目光,终于恼羞成怒地暴跳如雷:“过完年就去健身房,不准练肌肉,给我减肥!不减到一百二就不要吃饭了!”
“不行的,老师——这样我就抱不动你了。”
封林晚皱紧了眉轻轻摇头,神色难得的显出些固执,抿了唇抬手拉住他:“老师,我得好好照顾你。你一演起戏就这么拼,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又要生病了……”
“好了好了,我就是说气话,还能真叫你瘦成竹竿吗?”
泄了气重新埋进他怀里,穆老师闷声应了一句,不甘心地捏了捏这块小木头的手臂:“我觉得我上辈子也有你这么壮来着,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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