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矜挑挑眉,他敢。
他们在驾驶室一齐轻笑了起来,天高云淡,那是非常普通的一天。
在笑声的收梢,叶矜说:“你找个时间,我们去结婚吧。”
范阳洲愣了一下,他很快地回答:“好啊。”
婚姻曾经被叶矜认定是雪中送炭,然而如今看来,不过锦上添花。
只是他真的很想要这朵花。
回去范阳洲照例是往他的屋里钻,这人有点老顽固,新房子住不惯,有机会就不着家,衣服用具大多都落在了叶矜那里,本来叶矜很有意见,可是范阳洲爱收拾啊,他接完孩子回来,又是井井有条敞敞亮亮的一个家,地板一尘不染,他的工具和小初的玩具都分门别类贴好标签放在置物篮里,阳台上招展着雪白干净的床单。他看到这些就想,就原谅他吧。
可谓是温水煮青蛙。
吃过晚饭,叶矜就很明显地觉得范阳洲有点焦虑,比如他的衣柜(其实是叶矜把自己的一半空间分给了他)敞开着,几件衣服胡乱地丢在了床上,“怎么了?”叶矜问。
范阳洲有点局促地看着他,“呃,那天穿什么比较好?”
叶矜有点目瞪口呆,范阳洲是这么急性子的人吗?他翻了翻那几件被丢出来的衬衫,“就,就随便就好了啊……办个手续而已……”
仿佛是被范阳洲这种紧张兮兮的情绪感染了,叶矜不由得老脸一红,心里暗骂自己脸红个什么劲。又不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他摸摸鼻子,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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