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又好似没有。它慢慢收了翅膀,消失了。
他的一部分消失了,不在这里,也不在更高维或者更低维的世界。
十数年来和他共同呼吸的那个生物,好像一个啪嗒一声碎掉的肥皂泡,消失了。突然得好像他十三岁那年它不请自来
翅膀下小初被儿童安全椅卡在原位,吓得哭都哭不出声,苍白着小脸,见他过来,喃喃道:“爸爸……”
叶矜爬过去,把他抱出来,放在地上。旁边的座位空无一人。
小初拉着他的衣袖,问:“大白怎么了?”
他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喉咙一阵嘶嘶的刺痛,“在这里等爸爸……”他猛咳一声,视线一片血红,他忍着眩晕把小初放在地上,回头去扒拉范阳洲。
范阳洲是首当其冲的位置,车门被撞得凹下去一大片,他徒手撕开零零碎碎的玻璃,不知道是肾上激素上来了,还是哪根神经已经坏了,他一点痛的知觉都没有,伸手把范阳洲拖出来。对方紧闭着双眼,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叶矜摁着太阳穴,心里密密如雨点敲击,好似一千个太阳在他脑海中裂变。
不会的,不会的。
叶矜抓起他的手腕,去摸他的脉搏。他克制不住地颤抖,几乎抓不稳。全身像是冻在了亘古不化的冰川内,彻骨严寒。
不会的。
他心里一遍一遍默念着,却无端生出另一个声音。
——你看,和以前并没有什么差别,你就是命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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