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门口,不肯自己走,非要叶矜抱。叶矜觉得他已经大了,不能再这么娇气地惯下去,便道:“自己走。”他捏着叶矜衣角哼哼唧唧,可怜巴巴地望着他,还是没能得逞,转而伸手向范阳洲。范阳洲初来乍到,在对付小孩上还是嫩了些,小初一伸手,“范范……抱抱……”,范阳洲哪里享受过这种,没能立场坚定地拒绝他,不一会儿就在小初的软磨硬泡下丢盔卸甲,把他抱了起来。
四人走下阶梯,回头望,苍苍树海如同一片浪涛,几乎要把那栋小房子吞没。
回去的路上是范阳洲开车,他轻轻吐了一口气,庆幸叶矜真的没再有什么异常。他怕他和过去认识的人直接接触,也怕任何一个突发事件就把他刺伤,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也许真的好了,不只是性腺,内心那个用脆弱的外壳掩盖下的空洞真的会被填满,不会在哪一天突然又一脚踏空了。
小初突然坐在后座哇地一声哭了,他很少这样大哭,跟他并排坐在后座的江蓝都被吓了一跳。
叶矜连忙扭过头,急道:“小初,怎么了?”
小初不回答,一张小脸红彤彤的哭得伤心欲绝。江蓝解了自己的安全带,爬过去看他,他摸了摸他的小手和小脚,没有哪里划伤了,也没有哪里不正常。江蓝手足无措求助地看向叶矜。
叶矜听着小初哭,心里跟针扎似的,扭头道:“找个地方停车,我看看他。”
范阳洲点头,道:“好。”
他话音未落,他们的车被一个什么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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