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是范阳洲身上的。他那时候闻到了,却从未想往结合热那方面想。
原来他一直爱着他。
仿佛一接触就要被高温灼烧成飞灰成蒸汽,房间内的氧气变得稀薄,不耐周遭的热度一般,他把范阳洲扑倒在床上,那张床很大,也很软,陷在里面有种喘不上来气的错觉。
范阳洲的眼神清凉而甘美,缓解了一重火烧火燎的热度,却又激发了新的一轮悸动。叶矜想要他想要的快要发狂。他身上着了火,范阳洲就是一汪湖泊。“不要急。”范阳洲仰头吻上叶矜的唇,他们都被情欲炙烤得嘴唇干燥起皮,又被唾液一点点湿润,范阳洲的舌尖轻轻舔着他的嘴唇,耐心地等待一个沉默的蚌壳缓缓开启。叶矜迫不及待同他接吻,好像是一条被丢在沙漠里的濒死的鱼,徒劳地大口呼吸。
他的感知被放大一千倍,快感也被放大了一千倍。就连皮肤接触的空气,就仿佛会因为情潮啪地闪出火花。他全身上下都被一种触电般的战栗征服,那高频的震动从他纠缠的舌头开始,向他的四肢百骸传递着热度,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他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受,在六年前没有,在第一次结合热的时候也没有,那是一种膨胀到顶点,理智即将被吹飞的快感。叶矜心里一阵无法自控而产生的恐惧,本能地想往后缩。
“别怕。”范阳洲舔了舔他的耳垂,热气扑到他的脸颊上。触感太鲜明了,叶矜剧烈地颤抖。
他缓慢地把他拉下来,抚摸他的脸颊,好像是在驯服一只猫科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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