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离婚的决裂的那一刻的愤怒,此时都像是蒙上了一层灰尘,模糊而昏黄。他气范阳洲是真的,不恨他也是真的,毕竟自己或多或少,也曾经在婚姻中有过错。然而那样的撕心裂肺,如同剖开一半身体的失望,陡然的失去感,他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他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好,至少比以前好。
他清清喉咙,对江蓝说道:“你今晚就住我那儿吧,我们家还有一张床。”虽然那是当年图新鲜买的据说八十二种功能的高科技生物机械床,他还没睡过几次。
他推了推小初,说:“叫小蓝哥哥。”
江蓝暴戾形象的余威犹在,小初对他还有一些战战兢兢,悄悄地抬头看他,低声说:“小蓝哥哥……”
江蓝说:“我不去。”
叶矜说:“你不去范阳洲也不会留你。”
“我留。”范阳洲说。
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二个不省心地唱反调,叶矜揉揉太阳穴,道:“范阳洲你……”
范阳洲起身,道:“我打个电话。”
他去了阳台,留下江蓝和叶矜大眼对小眼。
叶矜在范阳洲面前被驳了面子,便干脆另起了一个话题,顾左右而言他,“那什么,你的精神触手呢?”
江蓝说:“我把它们收起来了。”
叶矜问:“鱼呢?”
江蓝说:“你想看看?”
叶矜连忙摆手,“别别别,我想想就头疼,我还担心,担心老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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