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件。正如同他觉得叶矜不舒服,却无法判明到底是哪里让他不舒服。那种压抑感仿佛一朵如影随形的小片乌云,伴随着呼吸一点一点在头顶膨大。
叶矜继续说:“你可以去约会,我替你打掩护,前提是下个星期衣服全部由你洗——我讨厌洗东西,怎么样?”
范阳洲说:“不好。”
杜云杉在角落打电话,小声地说着话,时不时地点点头。后勤部有女同事拿来了干衣服,是她们用的训练服,她穿上后还是偏大,显得更弱不禁风。晚熟的哨兵有些就是会这样,已经错过了能力培养训练的最佳年龄,即使觉醒了,肉体上并不会很大地改头换面。
不过一般新觉醒的哨兵,五感控制不住,头一个星期都会处于极度混乱的状态,叶矜被收容的时候,也是被推了一管向导素才安分下来,杜月杉却除了觉醒的那一刻稍有失去理智,现在已行动如常。
叶矜看向范阳洲,范阳洲的精神触手在哪里,他看不到。但是范阳洲日常也可以同时作为两个哨兵的向导,持续时间这么长,真让他觉得惊奇。
杜云杉检查了一下手里的包,道:“走吧。”
叶矜问:“杜小姐要不要回家收拾一下东西?”
杜云杉摇摇头,道:“我不会用很久。”
她不是一般的新觉醒哨兵,而是原来的塔的工作人员,对相关的规章制度,也许比叶矜他们还要熟稔许多。晚熟的哨兵,一般情况下能力偏弱,也错过了职业黄金年龄,公会视为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