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禀性难移。”
卫启濯说话间忽然转眸看过来:“往后有谁胆敢给你找不痛快,你便说与我知道,我不敢保证明天日头照常升起,但是我敢保证让他后悔来到这世上。”
萧槿抿唇,他身上这股王霸之气真是无论何时都收不住。
她听说上个月刘用章再度将袁家的事翻了出来,不过这回说的是袁泰当年在任时将手伸到了边地。据说袁泰倒台之后有些边将便开始有异动,袁泰早先还命子孙在老家置办了一套豪阔深宅,规制甚高。
当年因种种顾虑手下留情的永兴帝大为光火,处死了袁泰,子孙皆判流徙,树倒猢狲散,袁家就此彻底垮了。
萧槿觉着事情兴许并非这样简单,但她并不想去深究。袁泰当年几次三番想要除掉卫启濯时,就该做好被报复的准备。不过政敌是天生的仇家,也不存在谁放过谁之说。
卫启濯见萧槿缄默不语,握了握她的手,问她在想甚。
“我在想你去年去湖广时,当真没遇见永福郡主?我记得你前世似乎就是在去平叛时碰见了她。”
“啾啾不信我?”
萧槿见他神容一肃,晃晃他手臂:“与你说笑的,我若连你都不信,还能信谁。”
她顿了顿,忽然舒臂拥住他:“你往后也要信我,不要总怀疑我对你的心。”
卫启濯失笑:“我何时怀疑过?”
“还不承认,”萧槿微微噘嘴,“你若是信我,怎会担心我会因为知道你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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