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笔修书。
在开头落下“父亲大人膝下”几字后,她顿了顿,一瞬间竟然忘记了原先要写的东西,满脑子都是自己未卜的婚事。
她对着纸上寥寥几字出神少顷,晃了晃头,继续走笔。
她今年才十四,对于宗室女来说,婚事还能再拖几年,暂且不急着担心。
转入腊月,卫启濯越发忙碌起来。因着临近年关,各衙门都忙于出纳总结,尤其是户部,要对各个衙署的账目进行仔细核对,并列出明年的预算开支,部里每个人几乎都忙得脚不沾地。
萧槿午间哄宝宝睡觉时,隔着窗子往外面望了一眼。上个月便落了雪了,这个月又连降了几场,外间已是雪窖冰天。
想起上月她让他躺平等她那晚的事,她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那晚的记忆十分模糊,第二日晨起醒来时发现天光已经大亮了,很是惊了一下。坐在床上回想昨晚情景,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发生了什么。
后来她询问卫启濯,卫启濯一脸幽怨地看了她一眼,说她那晚扬言要将他压在身下折腾他一晚上,结果他早早盥洗沐浴罢了,躺在床上等她半晌也没瞧见她过来。后来跑去找她时,才发现她居然喝醉睡着了。
萧槿扶额。那晚的事,她只记得前半段。
之前他喝的鹿血酒还剩下一些,她觉得那个东西应该可以助她当一整晚磨人的小妖精,于是将鹿血酒找出来连喝了两杯。但她当时无甚特殊的感觉,觉得可能到时候会怯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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