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与太夫人说你腹中孩子是个不祥之人。”
“祖母信道,如此一来,便能在祖母心里埋下一根刺,等你将来产下孩子,她再有意无意地附会一下,便是不小的麻烦。我后来让他改了说辞,又暗暗将此事提前与祖母说了。”
人心就是这样的,只要在心底埋下一根刺,之后再不断加强这种怀疑,就能形成偏见。
卫启濯在萧槿高高隆起的腹部上轻轻拍了拍:“她主要是担心你这回生下男孩,在府上地位愈加稳固,就更难让你从二哥面前消失了。”
萧槿冷笑:“她这种人真是自私到了骨子里,等我生完孩子,陪她玩玩。”
“啾啾若想亲自动手的话,我就暂且不掺和了。不过也不能只陪她玩,”卫启濯轻叹道,“等过了祖母这一关之后,我心里又能放下一件事情了,届时寻机带着你出去转转。”
萧槿也是一声轻叹。
她预算出来的临盆日期跟卫老太太前世出事的时间离得很近,若是傅氏此番得逞,而卫老太太将来又出事了,倒是凑在了一起,无意间证明了傅氏捏造出来的说法。
萧槿想起他方才说从道士口中审问出了傅氏的诡计,随口问道:“你是怎么从那道士口中撬出话来的?总不会是利诱的吧?”
“显然不是,利诱这么败家的法子我怎么会用,”卫启濯眉尖微动,“我从前在大理寺难道是白待的?审问犯人这种事,我最拿手了,还用利诱?”
萧槿蓦然想起今日那道士走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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