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攸系生死的大事。
有正经事要说应该是真的,但大概不至于这样急迫。若真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他早就冲进来了,这般措辞不过是为了引她出来而已。
卫启沨又等了少顷,瞧见卫启濯远远而来,嘴角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待到卫启濯步至近前,卫启沨轻声道:“如今时候尚早,四弟可愿跟我借一步说话?”
卫启濯盯着他看了须臾,倏而笑道:“自是可以。”
两人在后花园叠翠楼前慢慢止步,卫启沨蓦地回头,笑道:“你终究是不敢让槿槿来见我。”
卫启濯淡声道:“二哥若有事便直言,若无事就可以滚了。”
“你心虚得很有道理,我与槿槿十年夫妻,纵然她厌恶我,那也无法抹杀那十年的相处,我们两个从前也不是只有争执,”卫启沨微微笑笑,“四弟说是不是?”
“二哥说的很是,二哥从前干的那些事啾啾都是刻骨铭心的,确实难以忘怀,毕竟她厌恶你厌恶到了骨子里。”
卫启沨面上笑容渐收:“我今日来,不是来跟四弟打嘴官司的。”言语之际语声转低,“我是想提醒槿槿,仔细提防我母亲。她如今已经瞧出了些端倪,一心认为槿槿是阻碍我成婚的绊脚石。我最是了解她的脾性,她既是生出了这等想法,那大约就会去琢磨法子针对槿槿。你不肯让槿槿见我,那便多上些心,护好她。”
“我归来之日,槿槿应当已经生产了,”卫启沨言至此,神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