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启濯面前。
“这事自然是益王使人做的,但篝火狐鸣还是次要的,最紧要的应当是构陷太子。毕竟这种事任谁听了都觉得冒险,搞不好是要被削爵的。冒险的事还做,那多半是被陷害了。太子与益王不和的事也不是什么秘密,益王届时若是被召来京,只要跟陛下说太子听信身边奸佞谗言,以为他有不臣之心,这便演了这么一出,为的就是构陷兄弟铲除隐患,陛下必定委决不下。”
卫启濯点头:“先生说的是,我亦做此想。只我尚有一事不明。”
刘用章示意他但说无妨。
“袁泰在此事中扮演着什么角色?我猜,他少不得要在陛下面前阴我一把。”
“这个倒是。宰辅大人只要顺水推舟,就能给你找点麻烦,”刘用章叹道,“这个人在朝中杵着真是麻烦,但见今又无人能将他压下去,也不晓得他何时才能卸任。”
刘用章说着话便不由端量卫启濯几眼。这个后生倒是晋升得很快,只是年纪跟资历都是个问题,要熬到能跟袁泰杠的地步,兴许还要一二十年。
刘用章唏嘘间见卫启濯面上容色淡淡,仿似完全不将敌手的虎视眈眈放在心上,忍不住问道:“启濯难道就不担忧自己的处境?”
卫启濯呷了一口茶,摇头道:“事在人为,何况船到桥头自然直。”
相较起来,他倒是更担心祖母和父亲。因为这些都是不可控的,兼且他还没有恢复往生记忆,手里筹码终究不足。
萧槿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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