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让权后,将那些俘虏集中起来,在除夕那日给他们发了年夜饭,又安排人手在人群里哼起了淮扬道那边的乡野小调,激起了他们的思乡之情,他们都是背井离乡的农户和军户,一旦思念故土就会生出退意,然后我就可以利用这帮人去动摇对方军心,这比屠戮有用。不过后来我去会见安抚他们时,他们竟对我并不排斥,这倒有些意外。”
萧槿笑道:“这是自然,你难道不知道,你如今已经出名儿了么?我有一回出门,听人在背后夸你心系百姓,说的就是你在齐河救灾累至昏倒的事。不过,也有人骂你不是东西,跟那群欺上瞒下的贪官沆瀣一气。”
卫启濯倒似不以为意,转眸道:“那前世有人骂我么?”
萧槿默了默,心道你这不废话么,就你那个作风,你的对头们恨不得你去死,估计天天在暗地里换着姿势骂你,吐的口水加起来能淹一个北京城,其中卫启沨起码占半城。
“这个我不太清楚,不过我知道你在民间的官声很不错。”
萧槿说话间见卫启濯盯着她看,禁不住问:“你看我作甚?”
“你说我在民间官声好,是因为我办的好事多还是因为长得太好看?”
郑氏听闻卫启濯大约再过两月便要回京,想想侄女儿的事,又想想自己之前得罪了萧槿,镇日蹀躞不下,但自己又琢磨不出什么好主意,思想之下,只好硬着头皮去找了丈夫纪迁。
纪迁并不想管黄瑞的事,在他看来老婆不过是想保娘家而已,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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