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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帮言官非但没有将卫启濯弹劾倒,反而激起了皇帝对言官的不满,也不晓得卫启濯在皇帝跟前都说了些什么。
按说他如今的仕途不算淹蹇,多数科甲正途出身的进士在观政期满后的三年内一般升不到他这个位置,但他的对手是卫启濯。若是卫启濯的仕途比前世还要平顺,那么或许卫启濯取代袁泰的时候,他也不过是个四品官,届时他就更难翻身了。
若是他不能阻止卫启濯的升迁,那么他就要给自己寻一条往上攀升的捷径。太子从前曾经允他提过一个条件,但他那会儿不知道提什么,便搁置了起来。
他不可能主动重提此事跟太子要债,但他还有一个更好的机会。
卫启沨攥着劝杯的手紧了紧。虽则他更想体会将卫启濯前世施加于他的威胁还与他的感受,但袁泰跟山东那边能得手就更好了。
捻指间已是一月飞逝。
形势诚如卫启濯之前所料想的那样不容乐观。
此番流民之乱的根由还是土地兼并,失地农户军户受豪强剥削而破产,无奈背井离乡,被迫流亡,成为流民,形成了一股声势浩荡的势力,就近往山东涌来。他们长年遭受盘剥,已经对朝廷和官府彻底失去了信任,又煽动流亡地军民入伙,从而倚仗着己方对地形的相对熟悉,跟官兵打游击,且因着无甚后顾之忧,作战也拼命,故而地方官一听见“流民”二字,都是一个头两个大。
卫启濯这几日早出晚归,与梁进贤等人筹谋对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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