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后头忖量再三,便下了这道旨意。”
卫启濯了然,作揖道:“多谢告知。沈大人亲跑一趟,辛苦。”
沈良摆手道:“顺口而已,不足道。我不过领皇差办事,此皆分内之事。”
卫启濯微微笑笑。
虽然他还不太了解事态如何,但能让锦衣卫指挥同知亲自跑来送信,足可见皇帝对于此事的重视。又是廷议推人,那么职分之艰可见一斑。
卫启濯将沈良礼送走后,去寻萧槿时,听说她将方才那道圣旨安置在一间堂屋里供了起来,禁不住笑道:“啾啾倒是认真。”
萧槿道:“不是你让我仔细摆起来嘛。对了,这回这差事是不是特别难办?”
“应当不会简单。我忖着,此事难就难在,流民并非集中于一省之内,而是纵跨交界处。如此一来,怀柔则不易招抚,威压则不易清剿,十分麻烦。况且,还涉及到一个权责牵扯,互相推诿的问题。”
萧槿偏头:“反正不论如论,都一定难不倒你。”
“对我这么有信心?”
萧槿坚定道:“当然。我前世就是看着你一路扶摇直上的。”
卫启濯转首流眸:“那啾啾还怕我么?”
萧槿对上他投来的目光,不知为甚,忽然就想起了前世直面他时的场景,又想起他那日抱着她满口喊嫂子,不由自主红了脸,往后退了一步。
她前世一直都觉得他看人时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因而她与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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