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跪赔罪,说家门不幸出了那么个孽障,罪该万死云云。
很是精明老道。
只他隐隐觉得,袁泰不是顶适合宰辅这个位置的人,因为他的手腕不足以震慑百官,不足以稳住大局。
永兴帝扫了一眼桌上的奏章。
他总觉得,这奏章通篇下来不止告状、捧杀、翻旧账,还在向他暗示一个意思——卫启濯是刘用章的门生,这些年来晋升太快,会打破平衡,希望他能三思。
永兴帝冷冷一笑。
卫启濯平日兴许是得过刘用章的提点,但能一路迅速晋升,靠的其实是他的拔擢。
这股质疑卫启濯的语气,就是在质疑他。
他乐意重用谁就重用谁,容不得旁人来置喙。
卫启濯回府后,萧槿问起皇帝都跟他说的什么,他约略说了一说,临了道:“你说陛下问起我在山东待过的事是有何用意?想将我外放?”
萧槿揉着眉心思量片时,道:“可我记得你似乎没有外放过……反正应当不是什么坏事。”她说话间见卫启濯神色悠然地坐下喝酸梅汤,跑到他跟前蹲下,纠结道,“其实我之前是骗你的,为了让你安心才那样说的。前世这次,陛下看了奏章,思量几日,觉得他们说得有理,最后越想越气,狠狠罚了你一通。”
卫启濯转头,忽地搁下手里的金嵌宝莲子杯:“那可如何是好?”
萧槿托腮:“你请我吃一顿,我说不得就能想起前世的解决法子,提前给你做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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