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妾,这就差了许多。只这孩子若是男丁,那便是国公府头一个曾孙,故而祖母跟父亲心里虽不甚满意,但必定也是欢喜的。
卫承勉见小儿子缄默不语,挥退左右,拉着儿子坐下:“怎么,是不是想起自己还没孩子?”说话间拍拍儿子,宽慰道,“别懊丧,不打紧的,这种事急不来。”
卫启濯摇头:“儿子不是在想这个。”
卫承勉挑眉:“你不是来诉苦的?那你这会儿跑来作甚?要压岁钱?”
卫启濯忽而抬头,郑重道:“明日朝会散后,父亲出来时记得与儿子一道,不要走散了。”
卫承勉上下端量儿子几眼,奇道:“此话怎讲?你要请我吃酒?”
卫启濯笑道:“竟被父亲瞧出来了。”
“那成,到时候我把你拉到酒楼好好敲你一笔竹杠。”
卫启濯望着父亲含笑的眉眼,想到日子正一点点往父亲亡故的那日推,父子之间相处一日便少一日,而他还不知道父亲亡故的缘由,不禁心中愀然,倏地抱住父亲:“父亲乐意敲几顿就敲几顿,只要父亲高兴就成。”
卫承勉一脸嫌弃地推开儿子:“走开走开,大除夕跟我这么黏糊,是不是与媳妇吵架被赶出来了?”
“是啊,父亲可愿收留儿子?”
“显然不愿意,”卫承勉瞪他,“回去哄媳妇去!要是你把媳妇气跑了,我可没银子给你另娶!”
大年初一例行五更起身,焚香放炮吃水饺。萧槿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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