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消停下来,正被傅氏劝着喝几口醒酒汤时,卫启濯就寻了过来。
卫启濯问候了卫启沨几句,跟着笑道:“听闻二哥要找我作诗,我连屋都没进就急慌慌赶过来了。二哥打算怎么个比试法?”
傅氏这头一团乱,见他在一旁说风凉话,咬牙暗瞪他一眼。她正要张口让卫启濯离开,就听自己儿子忽然开口道:“四弟且坐下,我与你慢讲。”又转头让傅氏等人先出去。
傅氏起先不肯,后头见儿子面色阴沉下来,不想再起争端,便领着下人出去了。
卫启沨是晕乎乎靠在榻上的,而卫启濯是立着的,他很不喜欢被卫启濯这样俯视,这会勾起他前世许多不愉快的回忆,虽然他眼下还有些不清醒,但那种被压制的感觉总是挥之不去。
卫启沨顶着头晕目眩的不适,强撑着站起。
他盯着立在对面的堂弟,蓦地笑道:“你和槿槿置气了是不是?”
“二哥的消息真是灵通,但我得告诉二哥,我们那根本不算置气,”卫启濯目似淬霜,“二哥跑来昭文苑这边,是想借着撒酒疯来揩啾啾的油么?”
卫启沨酒劲未过,说话有些不清:“我不过是想去见她一面……再就是,她原本就是我的妻子,只是阴差阳错之下才错过了。”
卫启濯不知为何,听了他这话十分想笑。
“只是她到底还是不肯见我,”卫启沨颓丧一笑,“我得提醒你一句,她虽然嘴上说不喜欢我,但十年下来终归是有情分在的,只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