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都只是吮咬厮磨,他似乎……不知道舌吻。虽然她没吃过这口猪肉,但总也见过猪跑,而他好像连猪跑也没见过,不过这也正常。
卫启濯目光一动,自语道:“兴许还有旁的花样……等我回头去问问,然后咱们试一试,我领会得很快的。”
萧槿瞧着他那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扶额道:“你今年就要考秋闱了,是不是应该把这股劲头用在读书上?”
“说起秋闱我倒是想起来了,我若是这回考个解元回来,你是不是就愿意用嘴喂我一碗牛乳?你不说话我便当你默认了。”他说笑间抬手就去拍她脑袋,但萧槿如今已经将珠花换成了钗环,他手一按上去就被扎了一下。
萧槿笑他一回,又拍拍他道:“好好考,拿个解元回来于你而言是探囊取物。你能胜过你二哥的,他只有两元,你可以试试连中三元。”
卫启沨未能在会试中夺魁,他只中了解元和状元。
而今年的乡试,是卫启濯扬名天下的开始。
光阴匆匆,转眼半年过去,太夫人的寿辰将至。
自打前次太夫人说她穿戴得太过简素,她之后去国公府拜谒都会刻意拾掇一番。她这回想换一套头面,便寻了个工夫将她所有的首饰都检视了一番。
在随手打开一个红缎包裹的小盒子时,她顿了一下,拿起里头躺着的玉戒指端详了一番,及至发现这玉竟是羊脂玉时,倒很是惊异。
羊脂玉白如截肪,油润度极高,是极品好玉,上佳的羊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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