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
萧槿看着靠在靠背上出神的少年,提醒他汤药已经晾得差不多,可以喝了。
卫庄凝眸望了萧槿须臾,方欲端起药碗时,萧槿已经将碗递给了他。
卫庄微微笑了笑,一面喝药一面询问方才大夫怎么说的。
“周大夫说你这大约是累的,无甚大碍,”萧槿想起卫庄中秋前夕归来那回也是忽然就倒了下去,叹息道,“表哥身子是不是很羸弱?往后可要多多调养调养才是。”
卫庄喝药讫,萧槿嘱咐他好生休息,临走前将他送她的三幅画仔细卷好,朝他笑道:“没瞧出表哥画功这般了得,表哥回头教我画画吧?”
卫庄顿了一顿,道:“回头再说。”
萧槿颔首,笑眼弯弯:“好。”言罢,顺手捎走了空药碗,回身出屋。
卫庄目送着萧槿离开,眼神幽微。
自打他变成卫庄开始改写这个侘傺书生的命途之后,周遭的人对他的态度或多或少都有所改变,但有三人的态度却是前后一致的,一个是宋氏,一个是卫晏,还有一个就是萧槿。
萧槿在当初阖府上下几乎都瞧他不起的时候就对他十分友善,也从未因他以前的屡试不第而鄙夷过他。后来他连得案首,又认了义父,众人皆来攀交之时,萧槿也只是真诚祝贺,并没因此而变得异常热络。
卫庄对着萧槿离开的方向出神少顷,倏忽低眉浅笑。
物之不齐,物之情也。贱贵穷通,祸福寿夭,世间常态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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