沨的阵仗都那么大,那荣国公必定更是了不得,这么了不得的荣国公怎么可能跟卫庄扯上关系。
“怎会是假的,”萧榆出言呛她,“三伯父都亲自去接人了,是真是假,三伯父不知道么?”
“那你说卫庄是怎么做上荣国公干儿子的?”
萧杫在一旁喷笑道:“大约他眼不瞎了,运道就变好了,否极泰来,办什么事成什么事,你看如今萧家上下的子侄,哪个的风头能盖过他?他如今又认了那样的人物做义父,更是不知道能少熬多少年呢。”
萧枎被她这一番话说得面色阵红阵白。她并没将卫庄落水的内情告诉旁人,萧杫指的应当只是卫庄当初借银子给她的事,但她仍旧觉得萧杫的话十分刺耳。
不过,卫庄似乎真的是在跟她划清界限之后开始转运的,如今的卫庄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欺辱嘲讽的少年,也再也不会多看她一眼。
萧枎此刻是真的开始后悔了,她当初怎么没看出来卫庄还有发迹的一日呢?如若不然,她如今也是有大靠山的人了。
萧枎正自懊悔不迭时,丫头来报说荣国公请几位小姐往正堂那边去一趟。
萧杫立等起身,整了整裙钗,便率先往外走:“我猜是好事。”
萧枎心里一动,也忙忙起身,要转去内室上妆,却被萧榆一把拽住:“你快别丢人了,人家叫你去,你还磨磨蹭蹭地施朱傅粉,多失礼,何况你又不是去让人相看的。”
萧枎嘴角紧绷。她就是想让人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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