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神情古怪,随口问道,“嗣宗也听闻过梁大人?”
卫庄心道何止听过,那位梁世伯是我父亲的故交。
如果梁蓄真被点为山东学道,那倒也不失为一个好时机,他说不得可以借此机会见到他父亲。
卫庄轻叹一息,他忽然有点期待院试了。
是夜,萧槿跟母亲和一众姐妹祭月毕,正要跟季氏等人寻个地方赏月吃月饼,就见宋氏带着卫庄过来,送了几样糕点,又跟季氏叙话一回,将走时,卫庄邀萧槿去西跨院那边赏月。
盛情难却,萧槿不好推辞,便跟着卫庄回了西跨院。
她到了地方才发现,庭院正中摆了一张梅花小几,上头搁着好些细巧茶果并八个蜡扦儿,两排烛火在夜风中轻轻摇动,与空中玉轮交相辉映。
萧槿一怔,转头困惑地望向卫庄。
卫庄轻咳一声,道:“这些是方才祭月时还没来得及撤下来的供品,只是香炉、月光位那些都被搬走了而已。”
萧槿点头:“原来如此。”
按照习俗,祭月之后的果饼是要分而食之的,萧槿正欲去将宋氏和卫晏叫来,却被卫庄拦住了。
“他们都吃过了,那些蜡扦儿就是母亲方才与弟弟坐在这里吃点心时摆上的。这些茶果全是你的,你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卫庄道。
萧槿望着满桌果品点心,忍不住道:“表哥今日怎这般大方?”
卫庄在小几后的马扎上落座,慢慢道:“母亲这回买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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