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云, 羞怯地避开目光。
她反而撩他一眼,上扫的眼尾透着志在必得的狡黠。江浸夜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她揽住了脖子,踮脚凑到他耳畔,她同样放轻了声音:“昨天晚上你说的那些话, 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
江浸夜当然想知道,但他没出声,甚至没转头,似在挣扎要不要说。
喉结上下滑动的细微动静被陶禧注意到, 她笑着用另一只手贴上他的胸膛。
仿佛目睹素白的玉兰花,落入地面黑色的积水,无垢的纯净诱人涂抹颜色。江浸夜屏住呼吸,动弹不得。
陶禧仰头,甜嗓如蜜,如盛夏那碗最可口的刨冰。
也是悬于江浸夜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心悸。
她一字一句从容地说:“可我怎么会告诉你。”
*
哪怕是捐赠仪式,大多也千篇一律,流程不过致辞——拍照——拍照——致辞,一众老头子慢吞吞地从“孔子说过‘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江浸夜先生可谓‘鸢飞戾天者,望峰息心’”,一直讲到关于江先生崇高的爱国主义情怀。
陶禧听得瞌睡连连。
之后终于到江浸夜本人上台。
作为捐赠的藏家,与画作的修复师,他自然得到了最多的关注。
头顶一束灯光打下,拓深他面庞的线条和分明的棱角,陶禧不禁走了神。她身后交头接耳的声音起伏,都在咋舌买下自己修复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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