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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勾起江浸夜的兴趣, 好奇老两口把他送去当上门女婿的算盘要怎么往下打。反正他和田馨莲闹崩了, 那女人现在恨他入骨。
“行啊,我等着。”他半倚坐在太师椅上,枕靠荷叶托首, 架着腿,拿打火机点烟。
“你……”渠鸥看他这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愁苦地摇头。
她打开窗户通风散味,一边叹气一 边挥去飘来的烟,皱眉离开。
江浸夜仰望天花板, 慢慢抽完那支烟,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目光沿雪白墙面移动,几件红木家具如旧时美人,婉约静立。去年买来方便看书的落地灯, 则戴一顶格格不入的流苏灯罩。
陈设简单至空旷,到处干干净净,连被子也叠成规矩的豆腐块。
干净中生出枯寂,嗅不到一点人气。
全是依江震寰的要求,他是这家里的王,立下诸多规矩,命令儿子绝对服从。
他们父子的问题乃历史遗留,连江浸夜自己也不清楚该从哪年算起。能记得的,只有老爹的疾言厉色,对他永远粗暴严苛的约束。
这让他生出一身反骨。
因为他从没见过江震寰给哥哥江鹤繁脸色,一次也没有。
他没办法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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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一大早,渠鸥收到定制的三件套西装,送往江浸夜房内,守着他穿上。
江浸夜逐一套齐,渠鸥又帮他整理头发。
看着镜中那人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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