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述戛然而止。
忽然记起,江浸夜给她雕了那么多鸟禽,唯独没有孔雀。
容澜听得入神,双拳支着下巴,摇头晃脑地赞叹:“多么动听的情话……”
“诶?你不要误会,我当时才十六岁。”
“十六岁……足够叫人想入非非啦。”
陶禧面颊泛起羞涩,合上相册就要收拾容澜。
容澜鼻翼翕动,躲闪着大叫:“等下等下!陶禧,你没闻到什么气味吗?”
“气味?”
“好像烟味。”
客厅与屋外分界的那道拉门没合拢,陶禧走过去,头伸到外面看了看。
天上没有月亮,寂寂夜色灌了满耳的风声,枝摇叶动,院中高高矮矮的树木影子颇有几分鬼魅。
烟味飘渺,须臾消散。
陶禧锁上门。
要是她再往外走几步,就会看到立于檐下的高瘦身影。
江浸夜先前出来抽烟透气,随便走走,远远听到陶禧和容澜窸窸窣窣的声音,没忍住,走近听了个一字不落。
都忘了,原来早几年就被下过降头。
夜风清冽,吹散他没来得及掸落,凝在指间的烟头上,一截早已冷却的烟灰。
*
窗外火光跳动,院子中庭盘亘几条消防水管,全副武装的消防员进入临战状态,江浸夜身处的这间房却冷如冰窖。
房里没灯,他眼前的女人片缕不着,一步步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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