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快要烧起来了,“这个要听医生的,甜甜的药好得慢。”
萱阳扁扁嘴,又打了个喷嚏,伊恩心疼地擦着已经红通通的小鼻子。
最近恰逢换季,儿童医院的感冒、发烧的小幼崽特别多,他们在位子上等时,不时有人看过来。
小萱阳倒也习惯了被关注,以前慕安带她去逛街买衣服时,她选什么,其它叔叔阿姨也给自家的孩子挑一模一样的。
店员姐姐还私下问妈妈,能不能拍一张她穿自家衣服的照片发到网上,但都被拒绝了。
隔壁凳子上的小男生鼓起勇气问,“你是不是……那个拍水晶果冻的萱阳?”
小萱阳看了他一眼,小男生立刻从耳朵烧到脖子,面红耳赤,紧张得说话都结巴了。
伊恩瞪他一眼,吓得对方连忙退了两步,直接被吓哭了。
真是哪里来的毛小子,连面不红心不跳都做不到,还敢来跟他家的小萱阳搭讪,没出息。
大概是儿童医院,周围不停传来小幼崽的哭闹,伴着和自己的家长撒娇地声音,“打针好痛,我不要。”
一个小男孩刚从医生那儿出来,就“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我已经打了三天针了还没好,妈妈我不要打针了。”
萱阳也被他们悲伤的情绪感染,泪眼朦胧,仿佛已经预见,自己命中注定要挨针似的,眼泪水“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抱住伊恩爸爸的脖子不停嘟囔,“爸爸,萱阳也不要打针,不打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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