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手，脸上笑得异常灿烂。

    这话一出，身后的欧阳岚脸色顿时变得愈发苍白，如果到了打官司的地步，而对方一口咬定就是自己的产品有问题，那这官司将会被无限期的拉长，到时候汤药的口碑和销量一定会大大缩水。

    想到这里，欧阳岚忍不住想要把杨辰叫回来，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任由事情发展下去。

    因为叫回杨辰，就意味着她心虚！

    杨辰丝毫不理会身后三个女人复杂且绝望的目光，依旧笑眯眯的盯着台下那几个女人。

    此时，那几个女人面面相觑，眼中同时露出一丝慌乱来，欧阳岚不想打官司，她们又何尝敢打？毕竟真正心虚的是她们。

    见到几人纠结的模样，杨辰心底暗自冷笑，他就是算准了这几个女人的心虚才会这样说，而事实也和他想的没有太大出入。

    几个女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站出来扯着脖子喊道：“我们又没人给报销，留发票干嘛？早就扔了！”

    “对！我也扔了！”

    “我也是……”

    几人异口同声的说着，一口咬定发票已经扔了。

    杨辰点点头，对于这套说辞他一点也不感到意外，甚至连脸上的笑容都没有丝毫变化。

    顿了顿，他接着问道：“没关系！发票没了不要紧，几位分别是什么时候来我欧阳药业哪一个分店买的药，自己总还记得吧？”

    这话一出，下方那几个女人眼中惊慌之色更甚，先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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